马上认出来这是安洁,可是等她一开口,他就知道了。
“时淮,好久不见啊。”面前女人看着柔柔弱弱,但是陆时淮知道她的心肠有多冷硬恶毒自私。
没有回答她的话,陆时淮掉头就想走。
安洁却不会这么简单让他如愿,助理早就准备好了,守住了包厢的门,凶神恶煞看着陆时淮。
“不要这么着急走,故人见面,不多聊一会儿吗?”安洁装模作样地挥手让助理和保镖下去,一副不要为难陆时淮的模样,可助理跟了她这么久,还不知道她的心思吗?
人出去了,没明面上守着,可这门一关,大门锁住,防得严严实的。
他们老板要和你讲话,你陆时淮就得乖乖听着。
纵使陆时淮不想和安洁待在同一片空气里,可这一时半会儿的也走不了。
他背对着安洁。
安洁却不是个安分女人,她涂了红色指甲油的长指甲,挑逗似点过陆时淮的脊背。
“是这里吧……”她娇笑一声,“当年为了我留下的疤?”
陆时淮浑身一僵,垂在两侧的手猛然握拳,他在克制自己,这是在别人的地盘。
而安洁看他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更加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