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冒头。
到现在为止,他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刚刚喝下的也是最后一滴水,他骂了一句脏话,把手上已经完空了的矿泉水瓶狠狠摔向墙面泄愤。
一连串的脏话从他口中吐出,饥饿与口渴让他的状态变的十分暴躁。
扔完瓶子后,他自暴自弃的往地上一躺。
难道他就要这样在这么一个破地方等死吗?
“嘎吱——”废旧厂房生了锈的沉重铁门发出声音,吓的凶徒抖了个激灵,立马从地上爬起躲到隐蔽处。
他躲在一根墙柱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铁门那边的动静。
几秒钟的时间好似一个世纪那么长。
铁门没有再发出动静,他心下微微放松,却不肯放松警惕,背靠着墙柱,缓一缓刚刚被惊吓到的心脏。
“你果然在这里。”
突然的出声把凶徒吓的差点厥过去,一个直拳打向出声的人。
蒋国伟轻松避过袭来的拳头,看着如惊弓之鸟般的凶徒。
“是我。”
“你怎么会在在这里!除了你还有谁知道我在这里吗!”凶徒惊魂未定,喘着粗气恶狠狠盯着蒋国伟,仿佛下一秒他只要说出让他不满意的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