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慕芸面色不变,她眼神穿过贺羽生看着他背后的墙。
贺羽生在她面前的地板上跪坐下来,开口“我是……”
是昨晚录像带里男人唱的那首歌,贺羽生此时就像是个录音机,完美复刻了录像带里男人所有声音细节,他开口唱出来的和男人一模一样。
如果闭上眼的话,就好像录像带里的男人就站在她面前,为她唱着这首歌。
贺慕芸闭眼听贺羽生唱这首歌,不等他唱完,她就突然站起,丢下一句“真是丑陋。”转身离开,多一个眼神施舍他,都像是脏了她的眼。
依旧跪在冷硬地面上的贺羽生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不仔细看的话,几乎看不到他那微微颤抖的大拇指。
“大少爷,请起来吧。”贺家的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贺羽生背后,把早就准备好的冰袋递给贺羽生,“我给您处理一下伤口。”
他一夜没有处理过的伤口此时已经青紫了小半张脸颊,从此可以窥见当时甩巴掌的人到底用了多少的力气。
推开管家的搀扶,贺羽生从地上爬起,抓过冰袋直接按在了脸颊上,一点痛的表情都没有。
在这个地方,他就像一个木偶人,一个悲惨的提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