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酒精度数极地的鸡尾酒,她也是一杯倒。
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才醒来,一睁开眼,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深蓝的被子——她睡在了男神的床上。
不过床的另一侧已经没有了那个昨日一般熟睡的美男子,摸摸床榻温度,触手丝滑冰凉,陆时淮离开已久。
缺席剧组好几日的陆时淮,陈导已经不允许他继续浪下去了。
想到自己又和男神同床共枕了一个晚上,安茵茵就觉得脸红心跳,不过她也庆幸早上没见到陆时淮。
昨晚上自己偷偷喝酒的事情肯定被男神知道了的,还好男神走的时候她还在睡觉,要不又得被男神一通说教。
男神百般好,就是爱管着自己,不过安茵茵一点都不觉得这样不好,还颇为享受这种被人管着的滋味。
有人管你,才说明有人关心你。
安茵茵不得不承认,自己缺爱,十分缺爱。
她昨天晚上大概是被陆时淮抱到卧室里来的,床边压根没有她的鞋子。
给男神把床铺整理整齐之后,安茵茵垫着脚尖溜回了自己房间,没有拖鞋,她换完衣服出来的时候,果不其然在客厅找到了自己的鞋子。
不过这鞋子位置有些狂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