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次失败的反抗,他抗拒去上钢琴课,要去学习绘画。
菲斯希尔大发雷霆,夺走了他每日临摹用的玻璃珠,塞进了猫的嘴里,威胁他不去就让猫吞下去。
克莱斯特吓得脸色苍白,本能地大哭了起来。
他哭得很厉害,上气不接下气,让那只可爱的猫咪看得着急了起来。猫在菲斯希尔的手里挣扎着要下去,却不小心吞入了那颗玻璃珠,一下子被噎住,开始疯狂地朝着克莱斯特挣扎嘶吼。
它挣扎地过于疯狂,让菲斯希尔害怕了起来,她害怕猫会伤害到了克莱斯特,惊慌中,她拿起了高跟鞋,敲在了猫的头上。
一下、两下、三下……
她从一开始的害怕,到后来的癫狂,直到猫已经咽气了,她还在动手敲打着。
克莱斯特已经停止了哭泣,呆呆地看着母亲染上鲜血的狰狞面容。地上流淌着鲜血脑浆,红色和白色交织在一起在视觉里冲撞,他的双眼逐渐失神,晕了过去。
醒来后,才是他噩梦的开始。
菲斯希尔已经彻底地变了,她不再与克莱斯特交谈,只是惩罚、惩罚、惩罚……
拇指般粗重的皮鞭、燃烧着的香烟、装满了三面玻璃的舞蹈室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