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望的倔强确实令人惊讶。
当春姑姑听闻时望与黛后辩了之后,后怕得要死。
黛后是怎样的人,她不了解,但是经过这么多事,也能知晓不是简单的人。
“公主莫要与她起冲突,如今照顾好小厉王,等他平安成礼,黛后自然需要退位,何必辛苦多年抗衡,反倒有生命危险。”
“是啊望姐姐,”卢颖也急道,“那个太后也不是好东西,望姐姐你千万不要意气用事,保住命才是正经!”
时望笑道:“要做的事自然没有那么简单。若是放任太后发展她自己的势力,以后毅儿登位也定会困难重重。倒不如从一开始就开始与她抗衡,让她心中怀有忌惮,日后便能安分交接了。”
“可是公主,现在只是你一个人在朝上单打独斗,寡难敌众。若是他们有意针对,可怎么是好?”
“朝臣是子袭的朝臣,不是她韦沁的朝臣,她又如何能真正降服众臣,让他们一意听从自己号令。说到底,她韦家也只靠一支军队为主,哪里便能在军中一手遮天。”
卢颖在旁忽然叹气道:“这时候就是祁平那小子发力的时候了,谁让他是将军,能帮望姐姐在军中有些势力。不像我,除了在太学读书,哪里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