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望看思黎的状态没有半分不妥,心中也是纳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早说让公主来见一个人而已,不知为何公主会这么抵触。”秦将军在说着风凉话。
时望被他摆了一道,问思黎道:“你怎么在这?不是才刚刚下了早课吗?”
思黎回她:“秦叔叔教我玩走棋,我喜欢,就跑他这里来了。”
时望试探着问她:“你知道他是谁,以前见过他?”
思黎点头:“秦叔叔救过我爷爷,是思黎一家的恩人。”
恩人?
思黎的爷爷也该就是赫国族王了,他又怎么会救到赫王那边呢?
可这话是思黎说的,又与他这么友好,想来不是假的。
“公主这下应该放心了吧,我对思黎,真的是没有恶意的。”秦将军戏谑道。
时望闷哼一声。
是不是没有恶意还不好说,只是他接近思黎,定不会这么简单。
在思黎的催促下,时望坐了下来,陪她玩着走棋。
只是时望并未接触这类棋,走得甚是艰辛,而秦将军则在旁,一面观察着时望的囧态,一面还帮她出棋。
这引得思黎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