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渐从屏风后走出来,跪地请罪:“臣昨日只是看了个背影,并无太看清那人的长相,可我与黄孟成为同届科举之人,对他十分熟悉。虽数十年未见,仍识得他的身影。臣相信,只要搜查屈府,定能将他揪出。”
“可你也说了,你只是看见了一个背影。本王应你之言已经诈了他,并无破绽,如何还能为你一意的猜测而搜将军府。之前宁将军与本王求情,本王才绕过你。现在看来,你还是没有受到教训啊。”
文渐忙求道:“臣愿以官位担保,屈府中定有蹊跷。王上不可信屈将军啊。”
明王拍桌道:“我与四弟相识多年,他的性情我十分了解,怎么可能有谋逆之举?若是你再胡说八道,就算是满朝官员替你求情,本王都不会绕过饶过你!”
文渐磕头告退,但这番话并未将他的疑心压下。
之前猜测传信之人,已经证实并非宁泽清。
纵观朝堂之上的众将,稍扩大一些范围,倒也有几人复合猜想。
其中,嫌疑最大的,便是屈明离。
他既为外族人,从前与其他族国是否有联系,并不能知晓,可这也意味着此事也有可能。
另外,宁泽清府与屈明离相聚不远,虽从信鸽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