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那便好,那便好。”
他往门口走去:“就怕并非事事都如人之所愿,人人并非都听上者之言。就在来之前,府中侍童还打碎了我一个花瓶,让我好不生气。”
他转头对屈明离道:“此事我不能饶,便将他的手砍了。若是将军,不知会如何处置?”
文渐扬长而去,屈明离却再无此前心情。
他这番话,明里暗里都在警告他,也不知是得了消息,还特意跑了一趟来。
莫非是宁泽清?是他将疑点告知了文渐,所以他才将自己的牢狱之灾怪罪在自己头上吗?
“传令下去,今后府中任何人,不得将府中之事往外透露半句。如有违反,必定重罚。”屈明离对侍者道。
有些破绽已经漏了,无法挽回。
可只要别人再找不到其他漏洞,便无人能将那事坐定。
可他防了许多,却没防到当下。
文渐出府之时,于路上行走,远远望见前面走廊上有一人行走,虽看不清样貌,却觉得此人身影有似曾相识之感。
文渐快步走上去,想要看清那人,那人拐过一弯,便失了踪迹。
文渐回了自己府中,对此事耿耿入怀,思索了良久,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