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王上,臣曾进宁府书楼看看,发现其中有诸多各位族国先王手帐,看起来亦是难得之物。偶有翻看,发现其间还有在位族王的摘记。敢问,若非与各族王有私交,何来亲手做的摘抄之本?”文渐道。
宁泽清澄清:“臣向来喜欢收些摘抄本,只是族王的摘抄,友情相赠,又有何不妥?”
“自然是大大不妥。究竟是何等的交情,才会得到如此之多的本子。况且,”文渐拿出一张文纸,道,“王上,这是臣偶然之间所获的一封书信,沟通之人,正是可丽王与宁将军。”
如此,不仅宁泽清大惊,在场臣子无不惊吓。
“就说他心存异心,你看吧。”
“证据确凿了啊。”
“没想到,宁将军也做起了这等事情。”
一片哀叹之声。
政王皱着眉看文渐递上的文纸,确实是宁泽清的字迹。
“泽清,你自己来看是怎么回事。”
政王将文纸扔在了地上。
宁泽清拾起,神情越发戒备。
这上面所写的。是宁泽清劝可丽王莫要张扬,子袭已起疑心之意。
如此,便坐实了可丽异心、宁泽清叛国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