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立国,并未参与。此后也一直没有参宴。算是我朝憾事。这宴席断了便断了,可再续之日,仍未宴请我国,对子袭的不敬之意自是彰显。如此看来,怕是居心叵测。”文渐出列回道。
宁泽清略沉思片刻,反驳道:“光凭此事便臆断办宴之意对子袭有碍怕是不够。此事事关子袭与多个族国的情谊,不可不严谨。文相如此肯定,可是还有其他线索?”
文渐难言。
他从前与他说过一二,关于在可丽埋下细作之事,可此事是自己一意为之,如何能在王上面前言说。
文渐轻哼一声:“宁将军此言,可是撇去了此事嫌疑。可若我没记错的话,宁将军从前亦是对可丽有所疑心,难不成,宁将军改了性了?哦,对了,宁将军的母国与可丽,乃是交好之盟,你怕不是想包庇什么吧。”
“文大人多虑了,”屈明离道,“若说母族,本将军也并非完全的子袭中人。若是往后我的母国也有所牵连,文大人也要一并怀疑我吗?”
文渐轻哼一声:“那是自然。”
虞大人附和道:“此事毕竟还是未知,也不得不防。宁将军还是不便参与了。”
一些臣子纷纷附和,认为宁泽清的意见不妥,多数还是那些抗了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