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王问道:“你可愿退居二线?往后也好少些上战场,保重身体要紧。”
宁泽清微微一愣,随后一抹苦笑:“臣已经许久不上战场了。纵使是从前出征之时,也只是位居后方。以臣目前的力道,哪里就能上阵杀敌了。况且……”
宁泽清顿了顿,看向坐在一旁桌边的屈明离,道:“如今朝中人才辈出,青出于蓝,哪里还需要我这样的病残之躯。是时候交给他们这些年轻人了。”
屈明离低头喝着药粥,也没想过他所说的“人才辈出”究竟指谁,只是听他说自己是“病残之躯”,心中还是有些忧伤之情。
政王见他应下,自是高兴,他能少些劳累,也有利于康复。
再休养半月,宁泽清终于能按往日一般上朝了。只是仍残留些病态,比起往日,还虚弱一些。
与此同时,变化的还有其他人。
众臣皆道,屈将军似乎变了。他从前总是喜欢与宁将军对着来,现在在朝上却不与他有丝毫分歧,甚至总是附和于宁泽清之后,他说是什么,他也说是什么,简直像极了跟在尾巴后面的跟屁虫。
宁泽清大病初愈,对这些原无这么敏感,等他发现时,屈明离都不大说自己的意见究竟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