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说,乌老留下一药方,可真的有效?”屈明离问道。
乌清笙皱着眉:“药效也取决于多种因素。那药方我看过,药性甚猛,疗效应该也不错,只是难免留有后遗之症,我一直不敢妄用。如今已是末路,也只能试一试了。”
屈明离一听这药还有风险,便有些急了:“若是不好,会如何?”
乌清笙摇头:“我也不知。可祖父对将军的身体状况甚是了解,他的药方也向来有效,该是能起效用的吧。”
她如此之说,屈明离又有何办法,只能以此来试试了。
看着塌上宁泽清的病容,苍白又无力,屈明离似乎有了隐隐的疼惜之心。
他如今知晓了这些前尘往事,想到往年宁泽清皆是以此愧疚之心过这秋日之季,不免悲叹许多,而自己从前又总是惹他生气,又有些恼自己。
近日来,关于他的闲言碎语越发密集,自己也常气愤他人对自己胡乱猜测,而宁泽清的传闻与自己相比,只多不少,他却从未表现过什么不满。
想来人在其位,有些事身不由己,也着实难以令自己舒心吧。
此次之后,他定要多听宁泽清的劝言,不可一意孤行了。
第二日,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