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照常流逝着,兴都的日子似乎与往常一般,朝中亦无什么大事发生,唯一令人忧心的事,便是宁泽清将军的病一如既往重着,已经一月有余未上朝了。
“乌姐姐,上次不是说将军的病好起来了吗?怎么还是病得这么重?”
屈明离例行下朝之时都来宁府中看望,见宁泽清一天比一天虚弱,一天比一天混沌,还不时说着胡话,实在是揪心万分。
“酒,给我……”宁泽清躺在病榻上喃喃着。
乌清笙忙上前拿着小盏给他喂水,深深叹了一口气。
“今年的秋季格外燥寒,对将军的呼吸不利,纵使我每日以秋梨膏、菊花茶等润着,仍是不见好。更何况,那边还有一件往事陈在那里。”
屈明离从以前便隐隐感受道,这秋季里定有一件令人不愿回首的事情,这件事,王上知道,宁泽清知道,乌清笙和班飞都知道,只有自己不知道。
“是什么样的往事,让宁将军年年都如此发病?”屈明离问道。
“这……”乌清笙含糊着,不知道该不该说。
“王上驾到……”
下人这般喊着,还未说完,王上便已经进了屋子。
他身着便服,步履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