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是子袭的废太子了,谁还敢让你回去啊。”
他笑得张扬,丝毫没有把时舒放在眼中的样子。
“秦将军,让我来说吧。”齐思突然出声。
秦将军原本不将这个国君放在眼里,如今他出言,也不得不给他这个面子。
齐思往前走去,与他们靠的如此之近,连于瞻朴看了都紧张,害怕对方突然对他发难,便要起身跟上,被于瞻朴拦下了。
齐思看着为首的时舒,眼神复杂,忽而一笑,轻声道:“二弟,别来无恙。”
无恙?这是不可能的。
时舒苦笑着回他:“大哥。”
时舒又看向他身旁的宁泽清与屈明离,还有那位不大说话的班飞,深舒了一口气,似乎将往事都已经在脑海中历经了一回。
屈明离别过头去,不敢看他。
先前,他对自己极好,又不顾身份要拉自己结拜,视为兄弟,如今,他军中的将士倒有许多是死于自己手下。
“韦姑娘怎么没来,上次一别,也不知她如今是否安好。”齐思问道。
众人有些尴尬,韦沁因韦老将军之死,性情已经大变,终日想的也是复仇之说。面对战事始作俑者,她自然无法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