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袭军等待周围郡县的补给,也并未等来好消息。
“周边的郡县能支援出来的军用物资很是有限,并不能供应将士们的需求。运来的粮食也支持不了多久。”班飞担忧道。
宁泽清半日不语,倒把班飞吓着了。
“将军?”班飞轻轻问道。
宁泽清回他:“去找太子吧,若是再不能筹够军资,便向都城求援。”
这是最后的办法。
兴都离这十万八千里,援军到这花费时间甚多。这段时间内该如何支撑,这才是宁泽清需要考虑的问题。
虽说前万黎亦兵力受损,可到底还留有兵器、粮食等。
子袭这方一群武器残缺、体力不足的人该如何与兵器精良,体力充沛的人持续作战,这对宁泽清还是觅锋军都是十足的考验。
时舒书信送走后,子袭军一边等待消息,一边与前万黎殊死抵抗,艰难异常,军中不管是谁,都被一日日的力抵抗耗干了精力。
时舒日日都盼着收到宫中回信,或许援兵尽快到来,然不知,他所等到的,正是将他希望打碎的消息。
“殿下,宫中消息,陛下他……他薨了。”来人战战兢兢,连话都不敢直说,“宫中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