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勾引着快要发狂的野狗,谁也不敢靠近。
齐思在一旁垂着头,仿佛这些都与自己没有关系。
“齐上,不好了,王妃突然要生产了!”下人跌跌撞撞跑进来报道。
齐思登时站起,往颜采苗下榻的那屋奔去。
此次撤退太过突然,颜采苗又是八个月的身孕,自是受不得颠簸,安下后,齐思便着急问她情况,采苗忍耐着不适劝他安心,齐思这才离去。
可这样的不适如何瞒得了,不时便觉腹痛不止,又落了下红,随即就要生产了。
下人草草安置了一间产房,又唤来随行医者,就开始为颜采苗接生。
齐思立于门外,听着房内声声惨叫,只觉心疼。
于瞻朴则一脸兴奋:“若是能一举诞下继承人,便是天佑我万黎啊!”
齐思只看他一眼,不愿与他争辩。
颜采苗从晚间喊至凌晨,声音渐渐嘶哑了下去。
医者从屋内出来,小心翼翼问道:“王妃胎气大动,身体虚弱,不堪产子之痛,已渐渐失了力气。现下只能从大人与小孩中,选择一人为安。”
医者越说越没了底气,只敢抬头瞥一眼。
齐思已经愣在原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