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时辰,都意味着错失更多挽救战败后不知所踪的将士的机会。若能有一计扭转局势,冒险又能如何。”
韦沁神色坚定,俨然一副将自己生死置之度外的机会。
时舒叹气,同意了她的请求。
“末将也愿同往!”屈明离请求道。
韦沁一人前去太过危险,若是自己陪同,还能相互照应。
韦沁却不同意:“两人同行,目标过大。屈副将还是不要拖我后腿了。”
她语气冰冷,拒人千里,说完后便离开了。
前线对战之时,正是后方军队空虚之时。
韦沁一路上绕开巡逻之人,摸到前万黎驻守原地的储备军中,在兵器库看了看,除了兵器种类繁多,并无不妥。将士休憩之所,亦是穿戴整齐,按时换防。
韦沁正徘徊在墙角,为难不知从何查起时,对面的门忽然打开了,一队穿着与前万黎将士一般的人从门外进来,每人分得一把利剑。
纵使他们与周遭人一般穿戴,可韦沁仍是发觉了一些人的局促不安,在打量着周边的环境,似是第一次来到此处。
他们领完兵器便往另一处走去,韦沁正要跟上,却被人拍了拍肩。
韦沁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