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殿外一众人等都在为宇雄将军的事扼腕叹息。
宁泽清见一旁的叔王愁眉不展,问道:“叔王可是为宇雄将军担忧?他坚守本分二十年,不会那么轻易有事的。”
叔王叹言道:“我也不只是为了此事。王兄派我调查林将军之事,我发现了一些口供错乱之处,无论如何,也不能将整件事情串起来。眼看林将军在牢中受苦,我却一筹莫展,心中难安啊。”
宁泽清略微颔首,与他说道:“叔王可知北方旱灾一案中,林将军为求调水支援,将一地百姓征用挖渠,累死数人,隐瞒不报之事?”
叔王一脸震惊,显然是不知道的。
“还有南方虫灾之时,将蝗虫引向隔壁地县,虽一地的灾情缓解,却无妄扩大灾情,这些,在奏本中均为提及。有的时候,你受到的惩罚,并不是当时所犯下的。从前所为,亦成今日之灾。”
叔王叹言:“王兄既有意降罪于林将军,何苦绕那么大的圈子。”
“再大的事,都需要一个引子将他勾起。”
听完宁泽清一番言论,叔王别有深意的看他一眼:“宁将军既对此一清二楚,照你来看,该如何作结?”
“自然是按照王上想要的结果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