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便陪她将此处的事完结了,再一同回去。”
羽哥见状,虽有些不舍,但也仍替她着想:“原来你昨日是为了这事离开的。若是家中有事,回去便是了,不用担心我的。”
薛楠还不知屈明离究竟是何用意,不敢出声质疑,生怕被瞧出不妥之处。
“不仅如此,家中长辈还为姐姐张罗了一门亲事。这位哥哥以后若是有空,也来喝杯喜酒吧。”
此言一出,薛楠与羽哥都愣住了。薛楠更是被打的措手不及。
“楠妹,你……”
“我没有,羽哥,你莫要听他胡诌。他……他想来最爱拿我打趣的,他的话,半句都信不得。”薛楠忍下恼怒,急着解释道。
屈明离只是笑着,不再多言。
羽哥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只是尴尬笑着。
“我与我弟弟说会儿话,你先进去吧,小顽子怕是要醒了,要是见不到你,该急了。”
薛楠支开了羽哥,对屈明离开门见山道:“说吧,你究竟想干什么?”
屈明离亦不多废话:“我只是想知道,公主屡次偷出宫门所谓何事。现在知道了,情爱二字为天下最俗之物,亦是最难跨过的关卡。女将女王之位何其艰辛,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