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错了主人。”屈明离喃喃道。
“莫要多言,”宁泽清终是提醒道,“此处可不是能非议的地方。”
班飞无言,屈明离也闭了嘴,心中却仍是替那两人不平。
无论从气度、威仪,还是身体强健程度来看,这两位副将都是比那位公主更为合适的人选。更何况,那人没有半分想当女将的意思,眼看别人求之不得的位置被她弃之如履,屈明离自然气恼。
过不了多久,又传出公主再次被禁在殿中的传言,宫人相互间打趣时,还挂着些许嘲笑的神情。
这夜里,宁泽清吩咐他们准备好行囊,明日启程赶往下一国。
“虽然在琏国耽误了好些日子,这答育倒还挺快。不过此行未达到目的,有些可惜便是。”班飞整理着东西,嘴中仍是念叨着。
这样说着,门突然被人敲响,屈明离前去开门,是答育王的随身侍从。
“王上派我来传口信,说是文书之事还需多加考虑几日,还请宁将军再做些许逗留。”
宁泽清不解:“逗留自然是可以,只是不知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
那人摇头:“在下只负责传信,其中原因,并不清楚。”
宁泽清只能得令暂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