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飞自然收下。
众人吃完桃子,一看牛婶已经在树上攀高爬低摘了起来,赶忙加入劳作队伍。
摘桃看起来只是手臂一上一下的功夫,可摘多了,就渐觉手臂酸痛,又要上下攀爬,手上沾满桃毛和树干上的桃浆,粘稠不堪。
众人忍耐着坚持,所幸这日云多,遮挡了太阳,也不至于太过灼热。饶是如此,不过小半时辰,五人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快歇歇吧,该累着了。”牛婶又急又不好意思,将他们一个个拦了下来,不让他们再动。
众人也着实累了,便歇了下来,只有班飞顾及牛婶脚伤,在她旁边帮忙。
时舒看着满手的污渍,无奈笑道“原先对农人劳作只有累一个字的描述,今日真上起手了,不仅对累的体验更深刻了,对这摘桃的学问也有了研究。桃小了不能摘,大了太软,就要放在箩筐上方小心压烂。要是再干上几天,怕是光摘桃一事能能写本书了。”
宁泽清在旁,看见时舒手污,也不顾自己,拿出帕子让他先擦拭。
韦沁自小爱干净,摘了大半日的桃后,只觉得手甚为不净,想找个地方能先清洗清洗,就拉上屈明离一起。
屈明离本要叫上班飞,可班飞正心无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