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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怿挥挥手笑道“这既是他们两国的宿怨羁绊,怎么打都像是家中拌嘴,外人说道倒显得是掺和人家里事了。”
时舒笑“确实,他们两国交好时天地为盟,若是出了间隙,倒变成了仇家似的,实在不能理解他们是如何想的。”
宁泽清见叶怿云淡风轻,问他“掖国与真单两国与此地相距不远,就不怕会受到战事干扰?”
叶怿微抿了口酒,回他“战与不战,扰与不扰,都不是由我说了算,我又何必忧心许多。天注定,若是让你亡,逃到天涯海角亦是无力回天,更况且……”他笑道,“地是死的,人是活的,哪有守死地灭活人的道理。就算哪天无心掺和进了祸事,面临丧国之难,不得已也能再寻他所。我掖地所代表的,从来不是某处具体的地方,任意一处世间幽静之所,都能叫做掖地。”
“叶兄的意思是,若是遇到战事,便要举国动迁?”
“逃难之举,何以被时兄说得如此文雅?”
时舒与宁泽清二人见他毫不避讳国之难事,一时不知该是欣赏还是怜惜。此方寸之国,亦只能随波逐流以求生存。
他与太子这些月看多了诸王的嘴脸,以征兵之事求盟约、要财物、许承诺,更有甚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