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责急忙回过神来,急忙把冰冰凉凉的药膏涂在男人的身上,被药膏抚慰过的地方一阵舒爽。
盛靳年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点。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等不及跟温初安打招呼,离开山谷的第一时间就给秦责打了电话,让他定了最早的班机带着配好的药膏赶过来。
盛靳年第一次体会那种不疼,但是却能够让人发狂的感觉,恨不得把自己当场撕裂了!
“总裁,您这追妻路是不是太苦了点?”秦责何时见过他家总裁吃过这样的亏?
吃了一群蚊子的亏!
心想要是总裁早知道会有这么一遭,那时候还不如对温小姐好一点呢。
现在好了吧,人家不但不记得他了,连带着他还要接受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盛靳年沉默不语,比起他给温初安的伤害,这点苦算什么?
站起身来穿好衣服,盛靳年来到窗户边,看了一眼隔壁已经驶到门口的黑色轿车,眼底带着淡不可查的笑意。
秦责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眼神,果然陷入热里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智商都堪忧。
“可以回去了。”盛靳年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