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虽然没有什么大的变故,可盛靳年病重昏迷的事情已经传得人尽皆知。
只是一日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那些藏在暗中的人不敢轻易的动手罢了。
温初安心思凝重的回到了住的地方,风格干净清爽的民宿老板立刻迎了上来。
“宁小姐可算回来了,小家伙找了好久了,再不回来我真的管不住他了。”老板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此时他的怀里正抱着委屈巴巴的盛慕年。
一看到温初安进来,盛慕年立刻伸着手要到温初安的怀里去。
顺势把小团子接到怀里,温初安跟民宿的老板道谢,“麻烦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被一个美女和颜悦色的道谢,年轻得老板脸色红了红,摆手,“不要紧的,只是年年太小了,安小姐一个人带着他在外面也不方便,还是和家里人低个头尽快回家吧。”
温初安客气的笑了笑没说话。
她的身份想去住宾馆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找了这家民宿,和老板软磨硬泡的才不用登记住了进来,理由是丈夫出轨,她带着孩子离家出走想要散散心,出来的急,除了一点现金之外什么都没带。
现在是旅游淡季,这里本来也没有什么人,老板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