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安被她掐的不能呼吸,像是断了水的鱼一样脸色瞬间涨红,她用力的拍打着曾子鸣的胳膊,指甲在他的手臂上落下长长的红色抓痕。
窒息的感觉有多难受她不是第一次体验,可是唯独这一次她是最怕的,和曾子鸣比起来,温芷晴雇凶杀人的事情根本不值一提……
与此同时。
拍卖厅外,男人一身暗色的西装几乎与浩瀚的夜色融为一体,他只身靠在栏杆上,旁边,临泽深一脸沉稳,和初见面时简直派若两人。
他深凝着眉,“袁家现在的处境是我们最好的机会,确定不在这个时候出手?”
男人眸中划过一抹淡漠,像是这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对她而言不过如此而已。
临泽深啧了一下嘴,“这可一点都不像是的做事风格。”
趁病要命,商场如战场,讲究的从来都不是什么重情重义,而是利益至上,前段时间袁家对付起盛家来可以一点余地都没留,若不是盛靳年早就有所准备,恐怕那边的市场早就已经万劫不复了,原本他以为盛靳年从回来以后一定好反击一波,再加上这段时间袁家内忧外患,轻而易举的绊倒袁家,谁知道盛靳年竟然收手了。
盛靳年看了一眼临泽深,漆黑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