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自觉地上前开始把一开始说的话又说了一遍，这一次，白海仁没有敢无视和嘲讽，而是长长地吸了口气，沙哑着声音道“那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他看向的是姜毅，在场的也只有姜毅这个身份不明的人才能让他如此忌惮，姜毅嗅了嗅香炉内散发出来的清香，开口道“简单，赔礼道歉！”
“……真的就这么简单？”白海仁一愣，他以为姜毅要狮子大开口，没想到最后只需要赔礼道歉这么简单。
“对，当着媒体的面赔礼道歉，我只要如此，只要你能做到，这件事我既往不咎。”
毒啊！姜毅这一句话真是恶毒到了极点，要是白海仁真的这么做了，那么他们以后白家就别想再商场上混下去了，自己的招牌都被自己砸了，以后还做什么买卖啊！
他们这种企业最看重的就是自己在公众面前的面子，亏本买卖事，失了面子那就是事大，姜毅的这个要求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的。
“……你这是在强人所难了！”白海仁咬牙切齿道。
“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弄出来的！你若不恶心我，我也不会来理会你！”
“……换一种方式吧！公开道歉是不可能的。”白海仁在咬牙切齿也无法击败姜毅，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