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死。”
老鸨冷笑道:“有的人恐怕想用钱烧死还烧不死呢,你说你出去做什么?”
葵姐知道她这是不放心自己,怕自己半路跑了,“放心吧妈妈,我就算是孙猴子也算计不过你啊,我出去无非就是逛逛,顺便吊吊个人,这条鱼若真是被我钓上勾了,妈妈别说用钱烧死你,就是用钱把你埋了,都绰绰有余。”
老鸨听出了这话中之外的话,以前葵姐也曾这么干过,别说还真给她弄来不少钱。这次若是有更多的钱要赚,哪有不让她去的道理。心里欢笑,嘴上却说道:“罢了罢了,谁让我把你当成了亲闺女,去去去,只是早点给我回来,钓不上来不打紧,别再把‘云溪阁’的生意给我丢了。”
葵姐听后,冷笑道:“妈妈说的话可真是好听,我是你的亲闺女?请问你这个亲妈妈啥时见过娘逼女儿接客的道理。”
老鸨自知理亏,脸上被葵姐抢白的白一阵,红一阵,很是难看。
葵姐占了上风,也就不愿和她再理论什么,整了整理衣裙,踩着鞋子啪啪啪的走了。
葵姐前脚一出去,老鸨后脚就派了两个打手后面偷偷跟着葵姐。对于葵姐她多少有些不放心,葵姐的精明也让她有些忌惮。
葵姐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