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晨曦已然初现,弯月淡于渐渐明亮的天色中。这个时间坊市里的人很少,他们惊起的动静竟过了十几息才有人发现。
贺绮第一个冲出论道厅,街边的灵石灯仍亮着,散发的清冷光柱驱散了寒夜残留的黑暗。她扶住灯柱,使那一片的光华蒙上了血红。
雨卫们接连逃出,信徒对于这样的展开惊惶不已,大部分留在了论道厅内,有一小部分追了出来,鼓荡灵力做最后的挣扎。
他们没能得逞,冰色剑芒从空降下,将这几名顽强的信徒扫倒在地,紧接着落下几根枯木枝,它们立即扎根生长,组成青绿的牢笼。
苏寒尹落在贺绮身边。
“怎么回事?”他问。
贺绮盯着他看了会儿,剩下的雨卫也接连降落。除了先前行动的五人外还有两名巡逻的雨卫。
他们中的三人留下看护伤员,另外一半则祭起法器,结阵冲进了论道厅。
“我们中计了。”贺绮说,声音有些干涩。她收回手,掌面与灯柱接触的部分已被干涸血液联结,贺绮小心的撕开,探入储物袋取出张药纸。
那是张绿色的药纸,被使用过几口,边角缺失。贺绮将它凑近嘴边,用力吮吸着。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