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撕开一张符隶,火焰当即蹿了出来,升至半人高度。黑暗并未退却,火焰冰冷且凝固,尽管本身很明亮,所照映的不过是郁槐的脸庞而已。
在这样的时候,女子依然保持着相当的镇定。她在衣上一抹,掌心多了柄银质烛台。郁槐将烛台凑近火焰,“滋”的一声,灯芯被点燃了。
黄豆大小的光比半人高的更亮。郁槐将其高举,那两道影子在光下顷刻消散了。
但黑暗仍在那儿。它缩到了远处,可仍包围着她。郁槐深吸了口气,舌尖是霉菌滋长的味道,当它被咽入腹中时,她能感觉到的疼痛。
郁槐闭上眼,贴紧腹部的衣衫微微一亮,治愈光华没入,清洁掉那口气息造成的伤害。她屏住呼吸,握紧了烛台。
一声轻笑打断了灵力的灌注,黑暗忽然翻涌起来,仿佛烟雾被狂风鼓动。它刮过来,像猛虎扑食。女子惊叫一声,烟雾立即顺着钻入她的喉咙。
这回吞入的比之前要多得多。她顿时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她想要呕吐,却不敢再张开嘴。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仍然抓着烛台。
郁槐摸索着身体,骤然间,她收紧了手,一根细链落入掌心。她用力抓着它,以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