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贺绮又随小队巡了两次山,将百余次的实验记录发给郁槐,但直等到第三次巡山的前夜才收到回复。
女子坐在材料中,发丝散乱,面容憔悴,看上去已多日未曾调息,只一双眼睛亮的惊人。“我设计了一个阵法。”她开门见山,传音玉简连亮数次,贺绮神识一抹,轻轻抽了口气。
她抽气倒不是因为这套阵法有多么的威力惊人,而是它实在是太复杂了!托它的福,贺绮才明白传音玉简的单次传输是有定额的,而这一套阵法将其耗尽了好几次!
“我做不来。”贺绮说。
“我没要你做。”郁槐摇头,“明日会有人经过乡萝镇,我让他把阵盘送过去。”
“明天我要巡山。”贺绮提醒。
“他要晚上才能到。”郁槐说。“还有件事,我看你的记录里说浸生针配合牵星导灵锤时有些效用,怀疑突破点在这里,只是浸生针能引灵却不能引星,你在上面刻一套牵星符阵吧。”
“好。”贺绮点头,经过数月的训练,她对符纹的学习能力比先前强上不少,牵星符纹虽很陌生,但并不算难,花上几日时间就能应用。
切断联系,贺绮并没有立刻关闭投光器,而是在那梅花型的凹槽里放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