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绮并没有干巴巴的等着平阳舒来找她,以雾雨宗和青阳城的距离,他最早也要两个时辰后才能到。在此期间,贺绮准备去找点乐子。
演武场被修建在最靠近赤火峰的艳阳顶,它只有赤火峰的一半高,当火脉旺盛时红色高峰会如烈日般洒下光芒,将这座被削平的矮山照的通亮。
不错,教头总是宣称那面整齐的顶峰是被一剑削平的,尽管故事的主角总是变换。以贺绮看来,它不过是几位工匠建造,编出来鼓舞孩子的。
但它的确美丽。圆弧广场足以容纳两百人同时比武,赤纹火木围造的栏杆拱立着三面柔白墙壁,刀剑等兵器悬挂其上,随阳光的角度变换色彩。
此时有三个队伍正在训练。从岁的孩童到十六七的少年,最大的那一批肯定是雾军的预备役,贺绮一看便知。
她刚到不久便被人发现,秃顶的中年教头只是扫过山石阶梯,视线就牢牢黏在了她身上。贺绮身着练武的新衣裳,冲他甜甜一笑。
教头举起手,示意正在比剑的少年们停下。
“贺绮?”他问道,眉毛高高挑起。
“鲁教头。”贺绮说,“好久不见。”
她在一年前跟随鲁文良学习剑法——其实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