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大多时候都是他们说,她听着。
朝柳看向门口,“他怎么又来了,他这段时间可比老公来的还勤快”。
“别胡说”。
对于姜深,她很感谢,要不是姜深,她现在还指不定什么样子。
说不定这个孩子也保不住。
姜深走过到他们面前。
“宁宁,我家里的保姆做了鸡汤,刚好有多的,带来一些给”。
朝柳在旁边也阴阳怪气,“好好的,怎么就多了,有没有我的份?”
“要是想喝我明天多带一些过来”。
“不了,现在又不想了”。
许宁宁道,“谢谢,他说的话不用放在心上,朝柳没事就出去给我打瓶水”。
“哦……”
朝柳不情不愿的出去了。
姜深道,“朋友还真是奇怪”。
“别介意,他……”
“我知道他对我有意见,而且从来都不掩饰”。
“其实他……”
“这样也好,他对我的意见写在脸上总比瞒在心里比较好,心直口快也比满肚子坏水要好”。
姜深把汤放在桌上,“趁热吃点?”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