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便是她这楼中最好的酒,那么这花酒便也没什么好喝的了。
“我们这牡丹楼的酒可是整条巷子最好的酒了,姑娘怎可这般说话。”说她楼中的酒不好,这中年妇人终于还是没脾性,有些恼了。
“那么这条巷子大约也没有来的意义了。”我开口道,连壶好久都没有,颇无意思。
“我是见你来这巷子有些可怜,这才迎你入我这牡丹阁,你不感谢便罢了,还这般挑三拣四。”那中年妇人应该是真的恼羞成怒了,所以手中的茶杯置于桌上之时极为的用力,茶杯与桌子间发出的声音闷哼入耳。
“可怜?”我淡淡的笑了笑,还是第一回听人说我可怜的,“你又是哪里见着我可怜了?”我看着那中年妇人,颇有趣味的问着她,这常人说话倒是有趣的紧。
“你难道不是走投无路所以来的这烟花巷?”那中年妇人一副早便将我看穿了的模样,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还故作狐疑的问道。
“你又是从哪里看出来我像是走投无路了?”我不答反问道,眼中有凌厉之色,看的那中年妇人忽然便有了惧怕之心,冷汗涔涔的。
那妇人见我这般,这才细细的将我打量了一番,来来回回端详了好几遍,这才巍巍颤颤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