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我也不在同她多说,只是宽慰的拍了拍若水的肩膀,告诉她诸事有我,有花涧月。
出了花涧月,我总是有些心神不宁,我觉得大约还是因为冷封月,花似印还有魅姒之事导致,所以将这心神不宁压了一压,抛在了脑后。
心中记挂一事,难免就会心不在焉,自花涧月行路未能行到王府,反倒是到了一处看似繁华的小巷子当中。小巷子中那那女女,相貌倒也都不算太差,只是那行事难免是露骨了些。
我大概也能猜到此处应该是烟花巷柳之地了,虽说我不会因为此事而看低了那些楼中的女子,但也不会去与她们有交集便是了。
正欲转身离开,一盘发的中年妇人便扭着身子执扇前来,她极为热切的行至我的身前,笑脸颇甚的看着我,眼中肢体皆是热切的紧,“姑娘,怎会来此处地方?可是有何难处?”那中年妇人这般问道,那脂粉味还真是太重了些,大约是那脂粉不好,所以闻着便让人颇不舒坦。
本来我是不欲理她的,不过之前看到有些话本子曾说,这些花楼中的花酒也是极好喝的,而且我也确实是事想要问一问她,向来花楼中的人应该也能解此一惑的,便开口道:“我有事问你,若是你能答,我可赠你白银真金,若是不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