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今天过后,他们心里会怎样想。”木屋内只剩下师徒二人,墨祥走到无契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站在门口,目光都望着外面的一个方向。那里,几个年轻的身影正变得越来越小。
“这终究是要面对的,没有人能替他们承受。”无契微微叹了口气,看到远处的身影消失在密林之中,这才转过身来,却看到眼眶微红的墨祥。
无契心头略过一丝酸楚,他还是低估了这个徒弟与旋考之间的情分。“我从未见你像刚才那般失态,这么多年了,你还未放下么?”无契望着墨祥,语言比平时要柔和许多。
他是疼惜自己这个徒弟的,虽然说墨祥在其他人眼里,是高高在上的司天官,可在无契面前,他始终是自己的徒弟,那个从小待在自己身边,一句一句教给他心决的小小徒儿。
刚才在重华面前说起旋考当年的事,墨祥竟差一点流了泪。对于那位已经离开的老朋友,他还是无法将旧事忘却。
“师父,我放不下。如今的一切,都是我的过错。”墨祥的眼前一片水雾迷蒙。
今天所发生的的事是两人都没有想到的。于他本心来说,墨祥并不希望重华知道太多关于门派之间的事,旋考已经离去,若是重华继续留在王都,域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