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拿人手软的自觉。
宁柠站出来,将卿礼笙护在身后:“这件事不可能是礼笙跟他的人做的,我保证。”
繁星:“大姐,都这样了就不要再为他说话了吧,咱们云天寨什么时候是个人都能找到路上来了,除了他们还有谁会出卖云天寨。”。
陆凤云没有搭腔,只是问了一句:“女婿,这件事是或者的人做的吗?”
卿礼笙摇头:“干娘,我的人我还是有把握的,廖雄跟着我这么多年我心里有数。”
“行了行了,繁星,四月,俩少说两句,我相信礼笙,带路的另有其人。”
“大姐,是说…”
繁星愣了一下,立马有了头绪。
“对,就是擅作主张带上来的男人,如今怀疑礼笙,是不相信大姐的眼光吗?”宁柠搂过卿礼笙。
繁星摇头,嘴里骂骂咧咧的:“大姐怎么知道是他?”
宁柠睁着眼睛说瞎话:“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士兵外套躲在最后一排,不是他还能是谁,可惜,他太好奇,还是露出了马脚。”
陆凤云得了宝贝也就不计较这些小事了,毕竟是母子,也不指望卿礼笙会做出什么来。
方才与卿夫人对上他还是选择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