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回来是因为工作。”
一听这话，卫明霞一张脸直接码了下来。
“什么意思？为了工作才回来？的意思是还要走？”
乔星音抿唇，过了片刻后点头。
卫明霞的脸色更难看了，“我当年就不赞同离开，还是出国！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又要走，这四年来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明明自己有个女儿，却联系也联系不上，也不知道她穿得暖不暖，吃得饱不饱，有没有饿肚子……”
卫明霞说着，眼泪就直往下掉。乔星音扯了几张纸巾给她，卫明霞拿着捂住眼睛，喉咙里冒出来呜呜呜的声音。
乔星音轻抚了抚卫明霞的背，顿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不孝子一样。有孩子之后，她就更能体会卫明霞说的这些，知道为人母有多难。
“跑就跑了，也不晓得给妈打个电话，的心是铁打的吗？”卫明霞将被泪水打湿的纸丢进垃圾桶里，哑着嗓子骂乔星音，“父母在不远游，这么多年的圣贤书是读到谁的肚子里去了？走了这么多啊也不知道给妈打个电话？”
“对不起。”乔星音抱住母亲。
她何尝没想过打电话给母亲，哪怕是听听母亲的声音。只是有太多说不出，道不出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