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着好像你随时都要消散？”凤灵玄皱眉问道。
不怪她太敏感，一个死去的人，留下一缕执念，就是为了一个任务，当任务完成，执念便没有了存在的意义，那么，又该去哪里呢？
老者笑说：“我也不知道，许是就此在这天地间消散了吧？这样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我一生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等你归来，将所有知道的都告诉你，将所有该给你的东西都给你。”
“那么，你将所有知道的都告诉我好了。”凤灵玄本能地回答，末了，她又似想到了什么，立刻又问：“你到底等我多年，要告诉我什么，又要给我什么？而我，到底是什么人？外面的那些内丹，也是你所为吗？”
“其实，这个地下宫殿是你亲手建起来的，这里面的东西，也是你亲自拿来的，我只是负责守护。”老者说：“在这里面呆的年岁太久，我也不知道是多少年过去了，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你历经了无数次轮回。”
凤灵玄很想翻个白眼，这不是废话吗？不过，她忍住了，这个老者能够在这里面等待如此之久，也已经很是不容易了，再者，他都要消失了，还是不要对他太多苛责吧。
她等着老者对她说实话，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