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想安安静静的吃楚岐的茶点,喝几口茶润润喉,好好赏鱼便罢。
“说起来有些可惜,四五月的时候这儿的花星星点点的如海一般。这个时候错过了花期,不过寥寥几朵了。”一旁的许湄眺望着远处绿油油的琼花树,做西施捧心状。
“你又何须伤感这些小事,明年琼花盛放之时,朕陪你一起看就是。”楚岐惬意的抿了口茶,见绾妍没什么跟他们搭话的兴致,又凑过来,似是与绾妍闲话,“听闻这些日子南边的藩王不安分?”
南部的藩王们原本有好几个,但随着本家势力逐渐衰退,几乎都是徒有虚名而已。最让人头疼是的南肃的藩王,因着通往南肃的道路险峻,天高皇帝远,仿佛与世隔绝一般。绾妍曾听母亲说过,南肃王此人好大喜功,仗着祖上功勋嚣张跋扈,逐渐有坐大之势。
楚岐的脸色很温和。但绾妍听了这话,竟突然起了半身鸡皮。她向来是不懂这些的,只隐隐觉得,他像是闲话,又像是试探。
绾妍一怔,对上他充满着探寻的眼眸,惊奇道“哦?臣妾未曾听说呢。”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回想什么,“说起来……臣妾前几日去勤政殿,偶然听见您前些日子,已经派了钦差去访查藩王了。”
许湄何等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