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横肉一耸一耸,光是那身影都给人一种压迫感,可是方若没有想过要退缩。
“这位太太,无论说什么都是要讲证据的,而且老师打电话给我的时候也说了,是孩子之间发生了矛盾,并不是说我女儿打了你的孩子。”
“证据?”她眉毛高高扬起,然后豁然转身朝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园长道,“她要证据,园长,我要求调监控录像查看,给她证据,让她心服口服,我看啊,她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园长再无法置身事外,只得站了起来,“可可妈妈,你先别激动,我们园方把你们家长叫过来是想商量一下,孩子争吵怎么解决的。”
不是叫你们来吵架的!
园长默默的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那胖女人仍旧不依不挠,“怎么解决?打了人就得赔钱,我的孩子是给人白打的吗?平时在家我大声说她都不舍得。”
她说话间,不时的斜睨方若。
“可可妈妈,大家的孩子能在一所幼儿园读书也是缘分,大家各退一步好吗?”
胖女人对瘦弱的园长说的话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的意思,“缘分?我呸!和这样的小孩在一起读书,我孩子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我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