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没法说话,连问一下都做不到。
想到失声,孙玉兰又想起了周建国。
都怪周建国!孙玉兰心里微有愠怒。
但是一想到他人现在总是不着家,孙玉兰那些担忧又胜过了愤怒。
是不是人就是这样,不是有这样的矛盾心里,就是面临各种艰难的选择呢?
孙玉兰这样想的时候,门外的女孩子还站在那里,然后她抬起手又一次的按响门铃。
她到底是谁?
孙玉兰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想出来她是她见过的什么人。
门铃声嘈杂,站的近了,孙玉兰只感觉自己的耳朵像是遭受了一场荼毒。
孙玉兰心里默默抱怨,现在小区的安保工作是怎么做的?
什么人都能乱放进来扰民?
哪天她还真得去物业那里反应一下。
门铃声响完,那个女孩子依然站在门外。
连动都没动一下。
看着她瘦弱的身体,孙玉兰的心里又有些不忍。
心下恻然,手竟然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听到动静,那女孩抬起头来瞧孙玉兰。
稀疏的黑发下,一张脸仍旧小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