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可是他又有什么资格和立场去说这句话呢?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让方若去做的,现在又说不放心,不是让人觉得他虚伪吗?
这个时候,甄景远的关心对方若来说,真是可笑又虚伪的。
就好像他一脚把方若踹下去,然后又跟方若说,“你摔的痛吗?”
不仅虚伪,而且可笑。
方若当然不能对着甄景远说这样的话。
她其实也更明白,甄景远说的是一个事实。
更何况,他作为方若的上司,要指派方若做什么工作,几乎是顺理成章,理所当然的。
“多谢甄总了。”方若笑的道谢。
刚才她还说甄景远可笑虚伪,那她自己现在呢?
她明明是怪甄景远的,有些不情愿的。
她现在不仅不能露出怨怼的情绪,反而还要笑着道谢。
那她呢?她不虚伪可笑了吗?
“还是让程特助帮你吧!”甄景远淡淡的说道。
确是不容拒绝的语气。
方若走出了甄景远的办公室。
那种愤怒和委屈就像是压抑到极致的弹簧,一下子失去了压制,升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