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倾墨和周语容那么一打岔,方若都忘了要问萧倾墨一个问题。
昨天周语容才刚刚转到这个学校读书,他是怎么知道的?
还在第一天的时候就找来接周语容放学?
一种任人窥探的羞辱感从心底升起。
方若心里发毛,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或者可疑的人。
方若不由暗骂自己疑神疑鬼。
但是,方若又想到,昨天萧倾墨的话和模样也太反常了一些。
好像有说不出来的伤心。
他在伤心什么?有什么值得他伤心的?
方若实在想不到,娇妻在怀,事业有成的他有什么好伤心的!
甩了甩头,方若将这个各种猜测赶出自己的脑海。
他和她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啊!
就像是交叉之后,各自分离的两条线。
只能朝着相反的方向越走越远。
凉风渐起,温度渐低。
方若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拢了拢衣服,拉着周语容快步走回了家。
接下来的几天,乔怡都和善的像换了个人似的。
碰到方式都会笑着和方若打招呼,还会称呼方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