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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着?"
"在他二十八岁那年,还是他的正妻,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从此以后,他便再也不出来玩儿了。"
离开花想容,映雪独自走在人来人往的贡院街。秦淮河畔,已经是一派初冬的景象。
她裹紧了披风,想让自己的心里暖和一些。
迎面而来的人,此刻对她而言,就像是扑面而来的飞蛾,让她竟感到有些恐怖。
但她知道,或许此时此刻,真正恐怖的人,是她自己。
常梓逸就站在街边,和他的父亲站在一起。他俩刚刚从镖局里出来,正准备找个酒馆享用晚餐。
结果他俩同时看见潘映雪从街道的另一边走来,脚步沉重,脸色古怪。
正琢磨着要如何与她打招呼,她便茫然的从他俩身边经过……
常远兆准备继续朝她的反方向走,但却发现自己的儿子,已经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还在惦记呢?"他带着淡淡的笑意问道。
"有什么好惦记的。"常梓逸硬邦邦的说道。
"不是惦记,那便是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