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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这一步，容亦琛完是宋晨语逼着，才走到这里的。
宋晨语说道：“因为还想利用我！因为在的眼里，或许我还有什么用处！一旦我完没有了任何的利用价值，容亦琛，会毫不犹豫的踹了我。”
他目光沉沉，忽然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结婚证，一直都在我这里收得好好的。”
没有乱扔，更没有让其他人保管。
宋晨语却重重咬唇，再次把手心摊开在他面前：“笔！”
直接拿笔签字吧，她不想和他继续争吵下去了。
累的是她，伤的也是她。
动气伤肝。
她说完之后，一手张开着等他送笔，一手拿过协议书，翻看起来。
她刚刚发脾气，仅仅只是因为他那个摔的动作，并没有联系以前的种种。
宋晨语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她也没再去关心容亦琛现在是什么表情。
她一路看下去，越看……越疑惑，越看越心惊。
这确定是离婚协议书的条款吗？
写的都是些什么？
竟然，纪南深要把他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