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用看起来这样的话说,李氏的心思没有那么简单,该提防的还是要防的。特别是如今,爷来你这里太勤了,他们一定都有想法了。”
年玉柔自然明白胤禛的意思,她也知道这些日子后院的人看她是越来越不正常了,她虽然担心,但是她也不会说出来的,她生怕说出来胤禛会有所顾忌,就不来了。
年玉柔想了想,只是淡淡的说道“爷,无妨的,我知道你会护着我和孩子,我也会照顾好自己和孩子的。”
外头守门的苏培盛木着脸站在廊檐下,仰头看着天空,琢磨着,胤禛一来年玉柔这里,大概这会儿是不会出去了。
反正户部的大人们今儿个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他也找个地儿讨口茶喝去。
年玉柔这里和胤禛聊天下棋,苏培盛则是端着一碗茶,悠闲的坐在门口喝茶。
侍棋伸脖子看了苏培盛一眼,瞧着他那模样,没忍住背着人翻了个白眼。
侍书看了看了她,这才说道“你这是做什么?不过一碗茶,而且你就算是有意见,也不能表现出来。”
侍棋哼了一声,到底没说什么,她也知道自己这个性子,如今是该收收了。
侍书自己心里也有心事,不知道那事儿办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