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玉柔一离开,乌拉那拉静琬就气坏了,看着嬷嬷说道“凭什么,凭什么,她算是什么东西!为何爷今日一直都陪在她身边,李氏当年请安的时候爷根本就没有过来,这么多年爷还从来都没有唤过我的闺名,凭什么爷直接唤她柔儿。”
嬷嬷看着失控的乌拉那拉静琬连忙拦住,“福晋,您别这样,若是让四爷知道,您今日的苦心就白费了。不论如何,您都是福晋,她都是侧福晋。”
“嬷嬷,她才入府一日,为何就这般受宠,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对。我嫁给爷这么多年,我一心一意爱着爷,为了爷我处处去讨好德妃,可是我又得到了什么。自从晖儿走了之后,爷除了规定的日子,就不踏足我的院子,我这么爱四爷,为何他就看不到我。”乌拉那拉静琬说着眼泪从眼眶流了下来。
嬷嬷看着乌拉那拉静琬连忙劝道“好福晋,您又不是不了解四爷,四爷对女色之事一向不贪恋。四爷这么多年都是一样,大半时间都是宿在书房的,也从未偏袒过哪个女人。如今四爷是看在年羹尧的面,而且年侧福晋刚入府,过一向四爷也就不在乎了。”
“嬷嬷,会吗?爷真的只是看在年羹尧的份上,阿玛当年也是驰骋沙场,可是也没有见过四爷对我有多上心。我们大婚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