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何须多礼,既然是木公子的朋友,我江某自然也不会为难她。”
“放了她离去吧。”半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夜晏青,要是他知道他就是把他儿子弄残的帮凶之一,不知道是否还能放他离开?
“白大夫,这边请,过了这处花园,便是犬子住的小院了。”江愠对那个白大夫可是殷勤至极,不像对他这般,连个正眼都没有。
那少年还在对他挤眉弄眼的,示意他快走。
刚刚还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的人,现在却在前面为他引路,没有被抓住的危险,夜晏青走得格外的轻松。
一路上看着不少的下人对那名女子行礼,她应该有一个不低的职位。
柳逸那家伙一定想不到,就算是他丢下了自己,他也可以自己出来。
他一出来,果然看见柳逸在江府门前,夜晏青带着得意的表情走了过去。
“出来了?那边走吧。”声音有说不出来的失落。不过夜晏青却没有注意到这些。
“看见我出来了是不是很意外?”夜晏青仰着下巴,仿佛自己安然无恙的从里面出来时一件很伟大的事情。
“嗯。”柳逸意外的也不反驳了,专心的走路。
“你怎么丢下……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