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吐完靠在马路边的栏杆上直接睡着了。
“喂喂,你在哪里?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陆朝玲急切的询问,但是这边已经没了声音。
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陆朝玲看着地上昏睡过去的李幼斌皱起了眉头,心里是又好笑又好气。
“这是干了啥呀喝这么多。”陆朝玲自言自语的抱怨了一句,就蹲下来摇了摇李幼斌的身体,“李幼斌你醒醒。”
喝醉酒的人睡过去是很难叫醒的,李幼斌很好的印证了这一点,摇晃了半天没有一点反应。
没有办法,陆朝玲只得抓着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把他扛起来拖到了马路边上。
晚上出租车都是很少的,等了半个小时才等住一辆。
将李幼斌塞进出租车里,自己坐在一旁。
“师父,去兰职,仁寿山校区。”
李幼斌喝醉了很不老实,嘴里喃喃地说着梦话,摞了摞身体,脑袋枕在了陆朝玲的大腿上。
陆朝玲一下脸红了,却没有推开他,她觉得没必要跟一个醉鬼计较什么,就当是让他占了个便宜。
到学校的时候又有个产生了一个问题,就是怎样把李幼斌送上楼,她没有李幼